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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生兽,中国古代传说中的神兽名。下面趣历史小编就为大家带来详细介绍,接着往下看吧。

【别称】:风狸、风母、平猴、风猩

【类别】:怪

【特征】:似豹,青色,大如狸

【能力】:火烧不亡,斫刺不入,铁锤锻头乃死,张口向风则立即复活。取其脑和菊花服之,尽十斤,得寿五百年

【弱点】:石上菖蒲塞其鼻即死

风生兽,外表似豹,体形如狸,通体青色。皮毛坚硬,斫刺不入,基本免疫常规物理伤害。采用火烧这种常规妖怪都惧怕的方法也奈何不了它,数车柴火烧尽,它仍立于火中,毛都没有被烧焦,可见它也基本免疫了法术伤害。就算遭受被人用铁锤砸头这样的强烈物理伤害致死后,也能见风而活,因而得名风生兽。

大幅度免疫物理伤害,近乎完全法术伤害,且自带无限复活的风生兽难道就无敌了吗?当然不是,以石上菖蒲塞进它的鼻子,它当即死亡,可见还是驱邪类特殊伤害对风生兽最为有效。

原文道:“以石上菖蒲塞其鼻即死。”刀斫火烧不死的风生兽,唯一惧怕之物居然是“石上菖蒲”,而这“石上菖蒲”指的就是石菖蒲。

菖蒲 [明]王圻、王思义《三才图会》

“采挂艾叶与菖蒲”是端午节的民俗之一,百姓以艾叶悬于堂中,以菖蒲插于门榻,均有辟邪驱鬼之效。实际上,民间端午节时所采摘的菖蒲是水菖蒲。《本草品汇精要》中言:“昌阳生水畔,人亦呼为昌蒲,与石上昌蒲都别,大而臭者是,一名水昌蒲。”而石菖蒲相对于水菖蒲的“叶长如剑”,则相对较矮,且生于山间。可在药性上,石菖蒲却远超于水菖蒲。[北宋]苏颂《本草图经》中说:“水菖蒲,生溪涧水泽中甚多,叶亦相似,但中心无脊,采之于后轻虚多滓,殊不及石菖蒲,不堪入药用,但可捣末,油调涂疥瘙。”而在[明]李时珍《本草纲目》中亦有相关类似论述。由此可见,古人以石菖蒲为正品,无论药效还是驱邪效果自然也就更胜水菖蒲一筹。

菖蒲三图 [明]文俶《金石昆虫草木状》

之所以要想尽办法弄死“风生兽”,甚至在弄不死他的情况下仍“以铁锤锻其头”,为的就是取它的脑子。《海内十洲记》中言,取“风生兽”的脑子和菊花一起服用,食够十斤,能增寿五百年。而在《酉阳杂俎》及《桂海虞衡志》中均言“风生兽”的尿液具有治疗风疾的作用。

《酉阳杂俎》中均记载”风生兽“又名”风狸“,它有一把”风狸杖“甚是神奇,此杖如草,长约一尺左右,有人用此指向飞鸟,飞鸟即会下落,似有定身之能。《酉阳杂俎》中评价此物:“有所欲者,指之如意。”

而在《岭南异物志》同样肯定了“风狸杖”的存在。原文言:“云此兽常持一小杖,遇物则指,飞走悉不能去。人有得之者,所指必有获。”甚至还举证邕[yōng]州首领宁洄得到了“风狸杖”,而后资产巨万,仆从数百,宁洄却绝口不提此事。

文献记载

[西汉]东方朔《海内十洲记·炎洲》

“炎洲在南海中,地方二千里,去北岸九万里。上有风生兽,似豹,青色,大如狸。张网取之,积薪数车以烧之,薪尽而不然,灰中而立,毛亦不燋;斫刺不入,打之如皮囊,以铁锤锻其头数十下乃死,而张口向风,须臾复活;以石上菖蒲塞其鼻,即死。取其脑和菊花服之,尽十斤,得寿五百年。”

[东晋]葛洪《抱朴子》

风生兽,似豹,青色,大如猩猩,生南海大林中。张取积薪数车以烧之,薪尽,此兽在灰中不然,其毛不焦,斫刺不入,打之如皮囊。以锥锼其头数十乃死。

[唐]段成式《酉阳杂俎》

南中有兽名风狸,如狙,眉长好羞,见人辄低头。其溺能理风疾。卫士多言风狸杖难得于翳形草。南人以上长绳系于野外大树下,入匿于旁树穴中伺之。三日后,知无人至,乃于草中寻摸。忽得一草茎,折之长尺许,窥树上有鸟集,指之,随指而堕,因取而食之。人候其怠,劲走夺之。见人遽啮食之,或不及,则弃于草中。若不可下,当打之数百,方肯为人取。有得之者,禽兽随指而毙。有所欲者,指之如意。

[唐]孟琯《岭南异物志》

风猩如猿猴而小,昼日卷伏不能动,夜则腾跃甚疾。好食蜘蛛虫。打杀,以口向风复活,惟破脑不复生矣。以酒浸,愈风疾。南人相传,云此兽常持一小杖,遇物则指,飞走悉不能去。人有得之者,所指必有获。夷人施罟网,既得其兽,不复见其杖,杖之数百,乃肯为人取。或云邕州首领宁洄得之,洄资产巨万,僮伎数百,洄甚秘其事。

[南宋]范成大《桂海虞衡志》

“风狸,状似黄猿,食蜘蛛。昼则拳曲如猬。遇风则飞行空中。其溺及乳汁,主治大风疾,奇效。”

[明]李时珍《本草纲目》

【释名】风母(《纲目》)、风生兽(同)、时珍曰∶风狸能因风腾越,死则得风复生,而又治风疾,故得风名。言其诘崛也。

【集解】藏器曰∶风狸生邕州以南。似兔而短,栖息高树上,候风而吹至他树,食果子。其尿如乳,甚难得,人取养之乃可得。《南州异物记》之平猴,《岭南异物志》之风猩,《酉阳杂俎》之风狸,《虞衡志》之风狸,皆一物也,但纹有大同小异尔。其兽生岭南及蜀西徼外山林中。其大如狸如獭,其状如猿猴而小,其目赤,其尾短如无,其色青黄而黑,其文如豹。或云一身,惟自鼻至尾一道有青毛,广寸许,长三四分。其尿如乳汁。其性食蜘蛛,亦啖薰陆香。昼则蜷伏不动如 ,夜则因风腾跃甚捷,越岩过树,如鸟飞空中。人网得之,见人则如羞而叩头乞怜之态。人挝击之,倏然死矣,以口向风,须臾复活。惟碎其骨、破其脑乃死。一云刀斫不入,火焚不焦,打之如皮囊,虽铁击其头破,得风复起;惟石菖蒲塞其鼻,即死也。一云此兽常持一小杖,遇物则指,飞走悉不能去,见人则弃之。人获得击打至极,乃指示人。人取以指物,令所欲如意也。二说见《十洲记》及《岭南志》,未审然否?

《南州异物记》

风母兽,一名平猴,状如猴,,赤目。若行逢人,便叩头,状如惧罪自乞。人若挝打之,惬然世地,无复气息。小得风吹,须臾能起。